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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顺才子/文
又是一年深秋,这在我生命里又多了一幕秋意。
站在秋风中,沐着秋雨,怀想过去、现在和未来。我一个人在这曲折的小径上走来走去,身旁的树木已脱去绿装,在清冷的空气里更显苍劲。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鸟的叫声,短促而沙哑。我一边在心里默默诵着宋词,一边徐徐地呼吸秋意。
那个宋代的著名词人苏轼也许也这样散过步吧!不过他散步的方式或许不象我这么世俗,这么随意,想他从朝堂度入边鄙,从官邸度入山水,从权柄之巅度入失意之谷,是呀!苏轼先生正是这样一次一次在散步,一次一次地面对流言,一次一次地背对暗红的宫墙,从政治进入文学,从外在进入核心,从皮肤进入骨髓,今天
我们应该感谢宋代的皇帝,感谢宋代专制统治,是他们为人类造就了一位文学大师,是他们用桎梏打造了苏轼。 而苏先生,却流泪了!那是一种看不见的泪,沿着心之血脉,往下淌,政治的腐化给予苏先生心灵的悲剧,我们很难想象苏先生是怎能样背负沉重的心理负担,一步步走向文学的圣殿的。
文人的悲哀莫过于此了!余秋雨先生在他的著作里曾经对苏先生作过煽情的悲剧式的解剖。一方面专制统治下人性的呻吟令人发指,而另一方面,一经舒张的人性其呼啸是何等悲壮啊!
苏先生用自己的生命为中国文人谱写了一曲悲歌,中国文人的软弱、中国文人的自嘲、中国文人的无奈都与政治息息相关。比较中西历史,西方文人大抵要精神放纵得多,因而他们的作品,也多与生命的本质相关联,与人类的灵魂同呼吸。而中国文人一经挫折便大多退隐田园,作自疗伤的事儿去了。象苏先生这样,来不及或者根本不想自救,而仍愤疾高歌,想为他人疗疾,其用心也良苦!茫茫人海,昏昏乾坤,尔之声若蚊蚋之嘤嘤,何以震动他人啊!先生!先生!明白吗?
我今以一小文人之心情,为先生在电脑之前敲敲键盘,为先生一样的中国文人作散步状!
为先生于秋日沉思!
先生!可知我心!
2000年月日10月13日 瞻水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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