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美学

○fat(上海) 

　　　　　　 

    我不是学艺术的，对于美学更是一窍不通，但我翻阅诸多书籍后，
对没有发现这样一个词：“病态美学”而感到异常的失望。有人会说
：“你有病呀！查这样的词能查到吗？！”也许我是病得不轻，但对
于无法查到这样一个时尚的词汇——“病态美学”，不能不说我们都
得了不轻的“弱视症”。
    虽然没有出现在经文典籍中，但人们却一直默认着他的存在。
    几年前我们骂人会说：“你有病呀！”“神经病！”“变态！”，
但这些年这样的词汇用在骂人和掐架的场合少多了，倒是经常出现在
某些人的笔下，明晃晃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病态美学，不是所有的病态都是美，从你对面走来一个陌生人直
愣愣地对你笑，而且还笑的很灿烂，你认为这是美吗？恐怕你的第一
反应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能称其为“美”的病态，都成了名——骂
名也好，夸奖也罢。他们就像我们周围的空气，天天散发着不同的气
息，我们如果没有感到，那是因为，我们的鼻子快接近麻木了。
    病态美学例证之一：“怨妇”
    怪我孤陋寡闻，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写下了这样一个概念“怨妇文
学”，但至少我觉得这样一个词用来形容某些文学作品是再恰当不过
了；而现今，这些东西更是犹如洪水猛兽，冲击着人们的视线。
    古人有词曰：“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但现在人
偏要说愁。不愁？那怎么也得拿把钳子往肉里掐一下，自虐一番。要
说BBS 上什么文章最多，我想非关于爱情的莫数。你说，你好好写爱
情不好嘛？但不知道是哪为人君开创的先锋，主人公爱上的人不是出
国了，就是害病了，更有甚者干脆把她（他）写死了——拼出个死，
只为赚眼泪。
    文学的东西总有其现实中的根基，细一查原来中国人早有“病美
人”的说法，好象“胖MM”杨贵妃得的就是高血压——太胖（放过我
吧，经不起考察的）；另外，好象“西厢记”中张生那“多愁多病的
身”，最后就成功地把那莺莺小姐弄得晕头转向的；还有，就俗了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似乎越多愁善感，越楚楚可怜越
能博得同情和爱心，难怪现在的小男生们纷纷仿效梁朝伟式的幽怨眼
神，就差没有和袜子，肥皂说上几句了（“重庆森林”里的）。
    这不是病态嘛？但这可是流行呀。
    病态美学例证之二：“真实”
    文学界有报告文学这样的类型，又有写实主义的风尚。但如今还
有一种“真实主义”，形容的是一群前卫的用身体写作的女人作家们
——哦，对不起，应该是“美女作家”（觉得这里有必要加上她们自
诩的商标。）“我不完美，但我很真实”成了一句可以每天挂在她们
嘴上的口号，字里行间流露的是对夜生活和性的大胆描述，书本中充
斥着自恋，同性恋和对外国人的性崇拜（最搞笑的就是她们居然认为
“东方明珠”是上海人性器官崇拜的标志？！），似乎要告诉你：
“看我多真实，多有勇气”。最可气的就是还有人一路追捧，认为她
们是代表了这个城市的“大多数”，并心甘情愿地捧这些所谓的作家
为“美丽的女人”——你说这不是病态是什么？但这也是流行。受这
种流行影响，男人们在公众场合抽烟，说粗话，当众谈论女人们的臀
部和胸围；而在公众场合说黄段子最多最好的往往是女人——一真实
作为借口，一切的错误好象不是错了，更成了流行，成了“酷”。
    我真要问，原来进化了这么多年人还是个低级动物呀？！
    病态美学例证之三：“病态的小资们”
    也许存在了很久，但我最近才发现它——“小资气”。也得归功
于王家卫的“花样年华”，有一次上影院看这部片子，邻座一哥儿们
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大吹特吹他对电影的理解，又是摄影，又是剪辑的，
搞得一脸专业的。放映时，嘿，这家伙还不罢手，一边向旁边一位介
绍，一边评论；总算没声音了，我才发现这家伙睡着了——原来他也
累了。
    “你小资产阶级气太重。”如果这样的话搁在60，70年代，你算
死定了，非给你来个“两规”不可，交代交代家庭成分啦，谈谈自己
的思想啦等等。可现在顶不是那么回事——上咖啡馆要找有情调的；
参观画展要选抽象的；听歌要听爵士的，而且嗓音要性感的；电影要
看不懂的。当然，我们不能一棒子打死一片，其中自然有会欣赏的，
又有个人气质的，但这个城市里更多的是附庸风雅的。打假！不行，
没准他送你一句：“懂嘛，这叫‘有关格调’！”你准闷。
    是我们伟大的四化建设培养了这么一群“爷”。生活水平高了，
拿着在过去看来“小资”薪水的这群人，有很大比例的哥儿们，成了
这种病的主要患者。
    但谁让兴这个呢，就好象你在公共场所不谈论一下对流行的“高
深见解”就不美了似的——病得不轻。
    病态美学例证之四：“病态的Q 们”
    要澄清，这里“Q ”指的是网上玩聊天的家伙（因为有很多人是
用ICQ 或OICQ的），而且我专指那些爱搞网恋的。
    “我认识的男人都是冲着我的容貌，我希望爱我的人，更看重我
的心灵，这就是我在网络上交友的原因。”——羡慕吧？可这是文学
中的东西。事实呢？据说，一个真实的“网络杀手”在美国被逮捕了，
这个人是性变态狂，而且还杀了5 个女生。
    虽然“网恋警示”层出不穷，但还是有人愿意冒着90% 的“见光
死”率，匆匆赴约，或者继续网恋。又有人在网络上大谈性经验，谈
得起劲了干脆跑到了床上。最近在一份杂志上看到，一名女大学生在
OICQ里结识了一个有妇之夫，然后两人乘妻子不在，云雨了一番。谁
在陌生人的床上，看着陌生人的结婚照，那个女孩子居然还想：“我
爱他，我不后悔！”——这不是有病嘛。
    我是没有想到，在物质如此发达的今天，柏拉图式的爱情居然唱
起了主角（当然指的是网恋的开始）。要是老柴知道了，准疯了不可
——“我憋了十几年，看你们谁和我较劲！”
    这总该算有病了吧？但这更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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