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子不要你

○河北　已经被人注册了

　　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奇，因为知道你没什么经历。在跟你谈下面
的事之前，我有必要简单地介绍一下我自己，二十多年来我没出过什
么大的岔子，但我的确不是一个很幸运的人，不大不小的倒霉事总是
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这些我就不跟你细说了。我认为最值得我欣慰
的事就是七年前认识了她，一个好姑娘，并且在两年前把她娶了回来，
我们守着我们的小爱情迈着稳定的小脚步过着甜蜜的小日子走到了今
天。可是由于诸多你我所不能了解的原因，出现了这样的一种可能性，
如果这种可能性一旦成立，你和我都要准备接受这样一个现实——那
就是你将成为我的儿子或闺女而我将成为你的老子在这种血缘关系和
国家法律的限制下不论你我是否愿意我们都必须一起生活一起战斗1 
8 年或更长的时间，我们不得不谈谈。

　　首先确定一下你的身份，只要你来到这个世界，你就和我和他们
一样有了最基本的名字——人，并且依照国家法律你将会有一排属于
你自己的1 8 位数的号码，不是密码，是明码，管理用的，当然那要
很多年以后才有用，首先管理你的除了医生护士之外就是她，再就是
我了，设想一下我该是怎样开始和你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我想我应
该在得到批准后美不唧儿的把你抱起来连隐私部位也不放过的从头到
脚地看一遍，有点不能适应的兴奋的胡说八道一气后把你递给我身边
的这些人传看一遍，他们是你的祖奶奶，姥姥，姥爷，（你没奶奶了，
我和你爷爷关系不好，他没来。）叔叔，舅舅还有姨……等诸多亲戚，
如果你真的来了这个世界，那你一定要记住，你的到来和他们有相当
重要的关系；在还没有你的日子里，是他们一次次一遍遍苦口婆心孜
孜不倦地给我和她阐述着你的必要性重要性和优越性。我说这些就不
是为了在将来我们之间万一出现了什么问题是自己推卸责任的借口，
而是将来万一出现了你过得比我好的情况希望你不要忘记他们，这就
是说“日子你过，黑锅我背！”我干嘛要这么好心眼？原因很简单—
—我除了是你老子之外也是你的主要责任人——只要我不同意你来那
他们孜孜不倦地阐述就纯属废话！主要责任人，恩，听着就怵！我负
得起吗？还是仔细考虑考虑比较好。
　　接着设想后面的事。
　　我想我们我想最初的日子还是应该比较愉快的。你躺在一张大号
的宝宝床上蹬腿蹬脚，我拿个相机跟一边拍呀拍呀，你要是一哭我就
让她喂你，她要是说你刚吃了我就给你拿个安慰奶嘴堵上，然后接着
拍呀拍呀……可时间一长我就发现你的缺点了。你的缺点就是太爱哭
了，而且没眼色，不管我正在干什么，你反正是想哭就哭，一哭事就
来了。要不我就得扔下游戏机给你弄点流食；要不我就得撇下朋友抱
起你在你后背拍呀拍呀拍到你不哭为止；要不我就得睡眼惺忪地爬起
来且暖气片上翻翻看有没有干的尿片……那她呢？她不管吗？这种时
候我们都在各司其职总有的忙活，这不用你操心。你就这么哭着尿着
尿着哭着和我们一起迎来了我们的又一个结婚纪念日，要不是你大个
叔叔给我打电话我俩还真忘了这事了。哦，结婚纪念，没有你的日子
里我们都是这么过的，早晨换身干净衣服和她去西边的山里游泳划船
烧烤照相的玩它一个整天，傍黑回到家摆个蛋糕点上蜡烛回忆回忆恋
爱史什么的……反正是个不错的一天。要是有了你是什么样？我不是
说了吗？要不是你大个叔叔打电话我都忘了这回事了。打完电话后你
大个叔叔两口子就跑来了，要给咱仨照全家福。当时桌上放着一些父
母必什么的等等必读读物，地上有一个散发着轻微异味的塑料盆，里
面是你的尿片，在悬挂着前两年我和她专门找了个影楼装模作样地拍
的婚纱合影下面的一张糟乱的床上坐着咱们一家三口；我光着膀子两
眼血丝，她穿着背心头发蓬乱，和照片上的男女判若两对；你穿着一
休，天真无邪的东张西望。你大个叔叔他们建议我俩拾掇一下，被我
拒绝了，我给他们说：“就这样吧，这样真实。”
　　可这只是暂时的呀，是，是暂时的。
　　随着你慢慢长大，你哭尿的次数越来越少，在我俩的帮助下你逐
渐改掉了这一恶习，但新的毛病却总是不断地滋生。譬如你总是在我
俩吃饭的时候无故大声哭闹；譬如你只要睁开你天真无邪的眼睛就必
须要人抱着，否则你就又要哭闹；譬如你睡觉前必须得有人把你抱起
来在你后背拍呀拍呀而且还要不停地轻声给你唱“叮叮当，叮叮当，
铃儿响叮当，叮叮当，叮叮当，叮叮叮叮当……”一唱就得半个钟头，
你说你怎么就能喜欢这么难听的歌？而且还百听不厌，如果不这样你
就又要哭闹，还有每天上午十点下午五点必须要有人抱着你去楼下乱
转一个小时，不然……你肯定又得哭闹。哭闹已是你襁褓里的武器，
苦恼已是你不会说话前的法宝，在你的第一种武器的威逼下，我们一
步步的走向崩溃。
　　崩溃导致的必然结果是咱仨全部陷入了混乱，谁也不好过。
　　我看到你躺在宝宝床上，崩溃的她端着小碗两眼盯着电视屏幕把
一勺勺糊状婴儿食品抹的满嘴满头满耳朵眼儿。尽管此时你已经被堵
的哭闹不出了，但我知道这滋味一定不好受，于是给她提意见“哪有
你这么喂孩子的？”
　　“那你闲着没事你干吗不来喂？”
　　“哦，看这破电视也算是事啊？……”
　　一场“因你而起”的争执开始了，我俩的嗓门越来越大，你的哭
闹越来越响，这时咱们谁也管不了谁了……
　　我看到你躺在宝宝床上放声大哭，崩溃的我坐在你旁边一手拿着
本破书看，一手在你身上拍洋画片儿似的拍着，眉头紧锁盯着书页，
嘴里不知所云的哼着你最爱的旋律“当当叮，当当叮，铃儿响当叮，
当当叮，当当叮，当当当当叮……”，对你嘹亮的啼哭置若罔闻。她
从洗衣机旁走来探视，不看则罢，一看之后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把把我推到一边柳眉倒竖“那有你这么哄孩子的？！”
　　“那你……”
　　又一场“因你而起”的争执开始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大部分家庭中的感情数字最初为2 ，一旦加1 
等于3 时多数要产生一定的混乱，要是适应不了或搞不好的话有可能
连个完整的2 都保不住，关于这一点我一直很慎重。前几个月你有个
阿姨想要到咱们家来当3 ，我想到党中央稳定高于一切的号召后就给
婉转拒绝了。现在如何把你这个1 加进来使咱们和大多数人家一样等
于3 并保持团结稳定的局面成了一个我深深思索的问题。
　　有这么严重吗？你干吗非要把这一切都想的那么糟？你这是不自
信和自私的表现！关于自私我承认，虽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句绝对
的混帐话，但我想每个人都有其自私的一面，这件事是涉及我们三个
人一辈子的大事，草率不得，方方面面都不能差了，用句上海人的话
说“在对自己和对方负责的情况下先小人后君子这样对大家都没坏处！ ”
要说到自信，在大部分事上我还是很自信的，但要让我去面对去照顾
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家伙并井井有条的融洽相处我真的怀疑自己是否有
这样的能力；因为我做过这方面的实验——我曾养过一罐头瓶蝌蚪，
一盖蚕两缸鱼三盆植物和一条狗，无一例外的全死了。我想我可能没
这方面的天赋，你还要试吗？我做大部分事都要有理由的，关于你我
想来想去却都是否定的理由，尽管其他的一些人为挣得你出生的权利
给过我说过很多的理由，却没能改变我对这件事的认识，因为这些理
由明显的有问题，我们可以看一下。
　　第一个是你祖奶奶告诉我的——“别人谁没有？你干吗不要？！”
说的是，大部分成年人都有小孩，而且大部分人看大部分人干吗就自
己也干吗；大部分人看韩剧他就看韩剧，大部分人听洋歌他就听洋歌，
大部分人炒股他就炒股，大部分人穿什么厚底儿鞋他就穿厚底鞋。我
敢说如果大部分人都吃草健身的话那么过不了多久羊就没得吃了。举
个例子，要是街上有五个人同时望着屁都没有的天上看半个小时，那
么等他们回过头来就会发现有一大群人围在他们周围望屁都没有的天
上看，而且还指指点点的比画呢！这就是大部分效应。尽管我也有这
些毛病，但还是喜欢标新立异，就是随大溜儿也得有个说法。所以让
我仅仅是因为“大部分人”的原因就让你成为事实那不大可能，也太
不负责任。

　　可是大部分人都要小孩的原因是什么？你姥姥给我做了这样的解
释“养儿防老，年轻的时候没事，到老了不能动的时候改怎么办？所
以人应该有个孩子到老年时接应一下以享天年。”如果这是一个理由
的话，那就是说我们之间除了亲情和血缘关系之外还有一种债权债务
关系——我要在我还有创造能力的时候对还没有自立能力的你进行养
育和分期投资，等到上述情况倒置后再分期收回。也就是说你从一出
生就开始欠下了我的债，并随着年龄增长不断地加吗！
　　我欠过别人的债，那滋味可难受了！无冤无仇的，我干吗要在你
不谙世事的时候未经你同意就主动放贷给你？那感觉就比坑杨白劳还
狠，我不是地主，这毒手我下不去。而且我对当债主实在没兴趣，那
时候你大个儿叔叔借了我一千块钱，说好了一个月就还结果拖了小半
年，我差点没跟他翻了。还有你滟敏阿姨，也说是一个月就还的，到
现在都三年了连人都找不着，我也不打算要了，只当不认识这个人。
我知道放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搞不好众叛亲离债还收不回来，要不
怎么现今这社会上敢放债的除了银行就只有黑社会了。
　　我在农村有个远房大娘，一生放了七份债，四男三女，如今谁也
不还，闹得不会走的老太太大冬天的挨家爬，你说那是个什么滋味？
没有也倒好了，最要命的事看得见摸不着。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在
我能自力更生的情况下不想给你找麻烦，那我要是不能自力更生了呢？
这样不用你操心，再怎么我也不会铤而走险放债给你的。养老的的法
子多了，譬如把一生积累的财富交给国家福利机构；譬如找个律师签
份遗嘱把财产划分给某个愿意照顾孤寡老人的个人……当然，我理想
中的老年生活场所是寺院，香烟缭绕于苍松古柏之上，晨钟暮鼓鸣响
在青灯古佛其间，一个善良的老人手持扫把走在洒过水的青砖路上，
心无挂碍，仰望苍天……扯得远了，总之这个类似于放债的理由对你
我都没好处，不够充分，仅仅是因为这个就太无聊了。

　　你王阿姨给我说“孩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续，想想一个人在离开这
个世界时能留下些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东西？想想自己的一生有多少没
有实现的梦想？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但想到自己的孩子，想到她
对自己生命的延续和弥补，心里会感到莫大的安慰。”我看着你王阿
姨三岁的小女儿心里不由得乐了。我有点理想主义的念头，但拒绝胡
想主义。一个人延续自己生命是否有必要姑且不谈，但试图通过孩子
去延续纯粹是胡闹！无论这个你长得多像我性格有多类似，少则三代，
多则五代之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必然的似和了。而且你儿子的儿子有
九成以上不知道我是何许人也的可能，我认为这种没劲透定浪费人力
物力青春年华搅乱家庭关系社会秩序的延续实在太没必要了。
　　尽管到现在为止，我的的确确还有很多的梦想没有实现，离自己
的追求和抱负都遥不可及，但如果我真的像你王阿姨那么失败的话又
怎能有把握在那种变态的心理下教育你健康地成长呢？就算你真的成
事了，那我这么大的人也不能无耻到用你的成就来粉饰自己的无能的
地步。
　　如果你真的在这种望子成什么的想法中出世的话，从诞生之日起
除了债务之外你还要背上其他很多沉重的包袱，譬如毫无来由的学这
学那。就像你爷爷，他小时候因为什么家庭压力社会环境什么的曾放
弃过很多的理想，成年后发现自己并没有成为自己想象中的运动员动
作明星小提琴手作家诗人画家省长将军什么的本该成为的人，感觉有
点遗憾。直接恶果就是我小时候就得绕着操场跑圈，就得坐老虎凳拉
韧带，就得拿着画笔没完没了的画小鸡小鸟小梅花，就得背《资质通
鉴》，就得到居委会报名参军……可更让他遗憾的是他的上述理想我
一个也没完成，而且逐渐失去了兴趣。以致前几年他又要我成为一个
企业家时被我在不堪重负的情况下一口拒绝了，并表示不愿再参加任
何与延续他梦想有关的事，闹的到现在他还在生气不理我。
　　我不想像他这么干，忒不人道。我想我如果在没有你分担精力的
情况下向自己的梦想努力靠近，兴许我自己就能实现了，那就不用麻
烦你了；就是实现不了也没什么遗憾的，我和你王阿姨不一样，她看
中的是结果，而我呢，用句不太时髦的话说“追求的是过程！”至于
延续自己吗，我想那远不如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
中去更为实在。

　　你张叔叔是个喜欢小孩的人，他告诉我孩子就是他生活的乐趣，
也是他生命的支柱，如他所述“我一看到孩子就有劲干活了，要不人
活著有什么奔头？想到孩子我就是再怎么辛苦也觉得值。再说了，家
里要是没个孩子光两口子大人时间一长话说完了多埽得慌，要个小孩
调节调节解解闷可就好多了。”看来孩子除了是你张叔叔的生活动力
之外还是它的娱乐项目之一，据我所知除了孩子之外他还有两个娱乐
项目——一个是喝酒，一个是搓麻。
　　单纯为了解闷就让你来到这个世上是对你，对生命的不尊重，在
这一点上我认为你张叔叔做得不对。而且我和她感情协调共同语言极
多，很多的人生价值构成了稳定的心灵支柱，不至于因为没有你就失
去生活乐趣了。不能和你那素质低下缺乏生活情趣的张叔叔一般见识，
算了，不和你说他了。倒是你那爱攒个酸诗的孙阿姨文绉绉的一通让
我感悟颇深。
　　“创造一个生命，让他在你的细心呵护下慢慢地成长，让他认识
人世间的真善美，感悟艺术的魅力和自然的绮丽，领略每一朵花和每
一株小草带来的清新，如种子在泥土中……最终他会健康地挺立在阳
光下，走向草天相接的地平线。孩子，你并不孤独。”
　　你孙阿姨这个人非常不错，是个很善良的人，总爱凭空想象一些
非常美好的事物和情景，想的和小电影似的。而她最大的缺点就是她
那活跃的思维一接触现实就不灵了，也就是说做事欠考虑。因为这个
缺点她被一个又一个的坏老爷们儿骗了又骗，骗的用她自己的话说是
“伤痕累累”，闹的至今为止酷爱小朋友的她别说小孩，连男朋友都
不敢谈了。我认为她的眼睛有问题——不好的东西一点看不着，也许
是她不愿意看吧。管不了那么多，我只想告诉你事情好像没她说的那
么简单——真善美的邻居就是假恶丑，艺术魅力的邻居就是艺术垃圾，
绮丽自然的邻居就是地震洪水，一朵花和一株小草的旁边就有一个烟
屁和一口浓痰！缥缈纷杂的人生路上层叠着的真假善恶纵然你爷爷一
把年纪都会眼花缭乱断不了失足，我又怎能不出差错的扶你上路呢？
创造你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在不采取任何措施的情况下消耗一些体
力并获得相应的快感后的十个月中就可以完成这一切，而“让你在我
的细心呵护下慢慢地成长”可就复杂得多了。仅仅是呵护就行吗？我
理解的呵护和我最反对的溺爱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教育又谈何容易？
单单是问心无愧就行吗？说的难听点，要是你万一和你金叔叔一样一
不小心进了高墙我又怎能问心无愧？就算你能向她说的那样“健康地
走向地平线”我也忍不住深深的怀疑你在离开这个世界时能否比你来
的时候更纯洁更无辜。如果不能，其罪在谁？
　　至于你孙阿姨说的什么你并不孤独纯粹是毫不负责地胡扯！她还
孤独的半夜三更的爬起来上网聊天呢，她开玩笑说她的外号就叫孤独
求伴。

　　佛教经典上说人的出生是因为生生世世所积累的善报恶果在六道
轮回永无休止的循环过程中微不足道的一小节……我不知道自己的前
生的前生的前生的前生都干过些什么，不敢再随便添乱，但求无过吧，
所以对你至尽不敢问津；上帝说每个人都是有罪的，之所以来到这个
世界是为了赎罪。我心肠软，真不忍心因为他们说的那些不充分的理
由就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看着你孤独地在我眼皮子底下赎罪。
　　不要以为我这么做是因为不喜欢你而故意乱找借口搪塞的表现，
正是因为我对你有极其深厚的感情才会如此小心谨慎的处理这件事，
也只有这样才正体现了我对你这还不知道在哪的小家伙的充分尊重—
—在这个事件当中，你是乙方，一旦形成事实你再后悔可就晚了，不
要说厚酒肥肉曼理皓齿声色狗马流光异彩的诱惑与你的欲望密切合作
制造出的小甜头对你人生诸多的痛楚做的一些象征性的补偿让你欲罢
不能，就你自身周围的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天赋”的人的责任就足以
让你骑虎难下了。也许有一百个人要求你来，但决不会有一个人支持
你回去。小朋友，这是张单程票，你还要吗？

　　别给我打气，别强调自己有怎样的分辨能力和抑制力能保持“出
淤泥而不染”，光从幼儿园到高中毕业这14年的人间炼狱就能把你染
成万花筒了。你将在这个过程里学会你好再见唱歌做操语文数学地理
物理化学几何历史政治和说谎奉承弄虚作假欺软怕硬等等与竞争有关
的诸多人生必修课程，添上我心情不好凑巧你表现不好时制造的小小
家庭暴力给你留下的小小心理阴影和由于我和她的一些不良生活习惯
对你的熏陶，再加上你被人误解被人欺负早恋失恋等原因给你造成的
心灵创伤……我忍不住要问一下，等你长到1 8 岁的时候你会是什么
样子？等你长到我这么大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等你长到你爷爷那么
大又是什么操行？我的确不报信心。退一万步去说，就算我不奢望把
你“呵护”的如何健康，我也希望你尽可能的幸福，这是人的天性。
可是你这出生在我小时候天天做梦都梦到的二十一世纪的孩子究竟能
有多幸福？先不说核战的危机或臭氧层的裂缝与空气的污染程度是以
怎样的速度递增的。说最现实的二十多年后我所居住的城市将不再有
一滴水！没水你可怎么幸福啊？我想到那时你肯定不会再有我这样的
闲工夫去思索象我这样无聊的问题了，你要像疯了一样的去找有水的
地方，到那时什么制度法律道德规范之类的就有可能是扯淡了。你说
说，无冤无仇的我干吗要把你推倒一个生命必须元素极其短缺的时代
疯了一样的去跟疯了一样的人群竞争呢？尽管今天社会各界为改善这
一状况做了很多的努力但我还是一点也不乐观，因为我看不到什么明
显的改善，“噩耗”到是频频传来——譬如这个星球因为我们的“发
展”而被迫打开了它的自我调节系统使其自身不断升温这件事吧，不
要勿认为升温就是没有冬天了，科学证明这种升温持续下去多少年以
后，大西洋将开始结冰并不断扩大，巴掌大的雪片会四季不停的落在
世界的每个角落，直至把这个星球变成一片纯洁但没有生命的白色—
—持续几个世纪的冰川时代将再次光临，到那时别说我们，连花花草
草都跟着遭殃，一个都不能少，而且这种迹象已经初露倪端……类似
这样的事件只要你打开电视随时都能看到一大堆。别管是不是谣言，
反正思前想后我越想越没信心越想越怵越想越不敢想了。古代有一个
叫杞人忧天的笑话，我宁愿去当这个什么杞人也不愿意几百年后我们
的所有历史最终成为一个并不可笑的笑话。要是出于这种考虑，那你
不生也伟大，无死更光荣。

　　依法服兵役依法纳税依法依法是每个公民应尽的光荣义务和义不
容辞的神圣职责，可要小孩不是。我想这回应该到了我行使公民权利
的时候了吧！我已经想好了，他们爱怎么说就让他们怎么说去吧，我
也不抬杠，只当没听见；他们爱怎么急就让他们怎么急去吧，那也比
将来当事人自己起急强1 00倍！那你要是后悔怎么办？后悔？呵呵，
我从来不干那无聊事；可是你别忘了，你生活中还有个她呢！她？不
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关于这事我们不止一次的进行过详细的研究和
长时间的讨论，两个人想法基本一致，明天我再把这份研究报告拿给
她看相信其立场会更加坚定！
　　或许我还有没有琢磨过来的地方，但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我想我
没有任何资格和权利使我们的关系存在于现实；也就是说在下一份研
究报告完成之前我也只能抱着有点遗憾的心情跟你说——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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