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心无所住?
谁说的诸相非相?
谁说的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我不知道我的尘埃
会落在哪里?
哪棵树会种在我的心上?
哪面镜会照着我的思想?
哪些灰尘会郁结在空气里
象个无法移动的灵魂?
沉思已泥淖于无住与离相,
那些无忧虑的鱼,
仍然游动在
她的时间和空间之中,
自然而闲适。
那些檐间啄语的鸟,
任风过耳,
如如不动。
在黑夜的深处,
弯成一丝的月亮
细细地锯锉着
渐渐变坏的心情。
远方那有水泥和灯光的城市,
是不是有水?
似音乐般飞扬的流水。
是的,
如果仅仅有水泥和灯光,
没有水。
那贫乏而枯死的建筑,
被一大堆电线缠绕的建筑,
似一棵树没顶在秋虫的哀叹中。
时间在色与空中变幻光泽,
世界因虚妄而美丽。
是谁?
黑夜里一声沉沉的苍老叹息。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
我心无的住,
我的心会住在哪里?
我诸相非相,
我看到那真切的又是什么?
我的那些思想中
曾经弥漫不散的尘埃呢?
似乎仍郁结悬浮,
似乎已早就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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