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的鱼

○江苏　woodman

剥了鳞 
用身体呼吸 
或者想断了呼吸 
干燥乃至灼热 
难道世界是 
放纵过火的堆积 
漫过心岸的痛 
是一段日子以来的神经和情绪 

结了尾 
为了站立 
淌下的血还带着 
熟悉的旋律和酒精 
真实的土地 
真实的触目惊心 
真实让摇摆 
逐渐僵硬 
回头——没有足迹
向前——没有脚印

闭了嘴 
封了犹豫不决的软弱无力 
语言是空气里的寻觅 
还是裹了心的陈茧和 
墙倒时的废墟 
不用再为什么 
做补充说明 
不用再为什么 
挖掘海誓山盟的陷阱 

站立的鱼 
站立着告别水的世纪 
青梅竹马的海 
和 
雨中的柏油大地 
都在远去 
随着夜晚的吉他歌曲 
随着凌晨的鲜血淋漓 

站立的鱼 
站立着竖起碎片般的心灵 
连搀扶都是多余 
连问都是 
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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