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题记:诗非诗,文非文,痴情应笑谁?
雪花飘,带走了多少思恋……
雪中情,雪中情。
冰儿从冰屋里走出,门口是冰山。
古有藐姑射之山,神人居焉,肌肤如冰雪,绰约如处子……
冰儿不是神人,冰儿还算一个美人。
冰儿不餐风饮露,冰儿喝冰水,烹冰鱼,寝冰床,划冰船……
冰儿悬空眠于小龙女的细绳上,冰儿冰清玉洁、冰雪聪明。
冰儿有点冷。
一个剑客要寻找冰儿,一条无边的遥途,一把生锈的铁剑,一双草鞋,一个旅行箱,一本中世纪的骑士小说。从南方的热带丛林开始,他一直向北走,他袒胸澡严寒,衣不蔽体游荡在冰与雪之间。
寻找冰儿,甘愿被缚成大粽子,飘流在历史与现实之间。
寻找冰儿,即使成为最后一个匈奴,最后一个寻找草原和成吉思汗的蒙古武士。
金帐汗国,无尽的荣耀,雪中的豪情。
但愿不是,悲情莫斯科。
试剑石,遥古的感动;精卫填海,愚公移山,望帝春心托杜鹃。剑客已经来到第三百一十九道难关。雄关漫漫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冰儿在荒原,他在寻找生命之杯。
谁注定是冠军,谁能亲吻大力神杯,亲吻冰儿冰冷的额头,在雪花纷纷的草原上。
他在寻找生命之杯,新世纪的又一片荒原及其英雄的主宰者。生命之杯,神灵铭刻的咒语:"快乐,因你的行动而存在。"
然而冰儿不信,冰儿始终像一座静静的冰雕,美,美得令人心疼。
剑客疲倦的双手依然紧握着铁剑。
寻找冰儿,说出来谁也不相信,包括他自己。我爱,我欲,我为,我愿……他已经将一切交给魔鬼。
集市上没有超人,只有耍猴的老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猴已经进化成妖精。正如所有的人都已经退化成规律的奴隶一样。在规律中沉浮,谁能跃出三界之外。
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他在不知疲倦地突破,他不知痛苦地从地上爬起,然后又不知方向地将球射向球门周围1米多宽的地方。
剑客既用手,也用脚。
剑客最终要靠自己的大脑。
剑客也会凭烛阅春秋,但他注定不能成为春秋五霸。
长途汽车上的客人有得选择吗?没有。没有厕所,没有空间,只有一种麻木的忍耐。
剑客只能浮起齐秦式的酷笑,剑客想重回北方的狼群。
冰儿在冰屋,编织着冰一样透明幽冷的故事。
冰儿在风中,风将她的故事吹远,冰儿来不及存盘。
剑客充满自嘲,对月惨笑。
剑客的剑喷着青芒奋力击向某位玄衣的蒙面大盗,于是夜色更加朦胧。
叶儿纷纷退场了,空荡荡的剧院。
最后一个主角抓着谁的衣带和余香,痴痴地定格成谁眼中的风景。
冰儿不会来,荒原狼的呼唤也没用。
冰儿不会来,太冷了,风太大,你要保重身体。
冰儿不会来,雪下吧,让我们的回忆堆叠起我们的金字塔,让后人破译我们的司芬克斯之谜。
冰儿在家中,冰儿在冰雪中。
冰儿幸福吗?生命之杯在保险箱。
一声叹息,世纪末的最后一部大片。
搂着你的名字取暖,蜷缩在一个不为人知的破庙。这是夜,深的夜,长而无边的夜,谁也不相信,还有日出的可能。
小楼昨夜又东风。
昨夜,她梦见一个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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