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将桌上,老鬼最烦贾老练,每摸一张牌便翻着白眼,紧到抠来抠去,然后慢条斯理地在面前理过来理过去,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气得老鬼桌底下兜他一脚,骂道:"你没生眼睛啊?偏要用手指姆去审,老子想去睡一觉,你龟儿可能还在考虑。"
轮到老鬼有杠牌,他的过场更多。撒色子之前先眯起眼睛唧唧呱呱祷告几句,摸起杠牌后突然一个急转身,然后双手握牌,激动地浑身乱颤,紧到在那儿"晕"。在别人的再三催促下,他才怏怏地转过身来将牌一丢:"妈哟!是张烂发财。"
这个周末,老鬼和贾老练以及二位的夫人钻拢一堆打麻将。老鬼的霉瞌睡可能还没睡醒,牌局进行了两个小时,和牌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就看贾老练和他老婆紫薇一会儿暗七对,一会儿清一色,颜郦嫜还可以挣两下,老鬼则被医得瓜兮兮的。有一盘老鬼摸起一副天叫,单吊幺筒,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正襟危坐,屏住呼吸,将那张幺筒放在掌心,托在下巴上,单等别人放炮。可左等右等,筒子都打完了,那张幺筒还是没见踪迹,老鬼决定换叫,刚刚把幺筒打出去,哪想到那三家马上划水,三张幺筒跟得巴巴适适。
"你们啷个晓得我单吊幺筒呢?"老鬼气急败坏地问道。
贾老练答道:"你好生照一下镜子,你的下巴上有那么大一个园饼。"
老鬼一照,气昏了,原来是刚才那张幺筒托在下巴上留下的烙印。不过老鬼并没有沮丧太久,贾老练跟着就冒了一个杀着,他为他"高超"的审牌技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只见他眯起眼睛摸起一张红中,牌面冲着观众,中指姆正好摸着"中"字的下半端,他将面前的牌"哗哗哗"全部推倒,举着手上那张红中,洋洋得意地说:"挡不住的狗屎运,卡二条都要自摸。"原来他将"中"字的下半端审成了二条。包牌憋赔,贾老练这盘投得贵。
老鬼怒视着贾老练,咬牙切齿地说:"活该背时!一个'假'字害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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