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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表象与特征
作者:伪币制造者 (06/12/2000)
流行的观点就是众口烁金的观点,我的观点。七十年代,极好的素材,大家真是深刻,说着说着,就把最后几层温情的面纱给撕破了,拼命的剖析,挖抠,越来越大的一个洞,好家伙,要是我们不回到童年或是赶快年老,那就等着把,指不定哪天那个洞就把我们埋了。我们又不是资产阶级,自掘坟墓干什么?鲁迅说罗贯中写孔明像妖。这一下子,三个臭皮匠就赛过诸葛亮了。好在聂绀弩老先生隐晦的为孔明翻案。为什么要给“妖”套上条条款款呢?
我们拥有最大的优点,除了骂人之外,还知道变着方式骂人,接下来,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给搭上了,并且,还出其的得意,美其名曰:自我反省。有一针见血的,苦口婆心的,义正词严的,洋洋洒洒的,口若悬河的。内涵太丰富了。其他人我不清楚,总之,我是感觉火辣辣的,就像给叫到政教处,后续不谈了,进那地方会是好事吗?出了政教处,我跟着就堕落了,什么?干什么去了?悄悄告诉你,我又去玩GAME了,怎么样,还会两句外语,很厉害把。边玩游戏我就骂上了,什么破玩意儿,装腔作势,都想写《忏悔录》啊!等二十年把,何况卢梭不也勾引女佣,还把子女往孤儿院里送吗?
“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都是正确答案”我唱着何勇的歌,太棒了,千万别说我迷惘,原因吗?我不吸烟,喝点革命小酒,更不沾毒,这么清醒。各位不信,那找几个嬉皮出来,让那些“垮掉的一代”来见我把。谁是,站出来把,我是大多数,谁怕谁?
我暗自庆幸,怎么领这么点工资也他妈的上网还没到崩溃的地步。哦!我突然明白了,那是因为我还没饿死!
现在让我们来“挂羊头卖狗肉”,不对,是结束“挂羊头卖狗肉”。七十年代,自我贬低作什么?说我们被历史割裂开来,凭什么?我看,我们是最后的见证与新天地的第一眼的观者和创造者。八十年代,也许我们还处在朦胧之中,但是,朦胧就根本无法舍弃,就算只仅存一丝记忆,已足矣。你难道能说,幼稚就是虚假吗?饱经沧桑,特别是此地此时,容易就看破红尘,那四大皆空的双目能看到什么?朦胧好,象《皇帝的新妆》中的孩子。然后,七十年代长大了,生理上而言。莫可名状的,出现了我们的特点:
1.自尊心:有没有逆来顺受的家伙?
2.自尊心:你敢踩我的脚,找死啊?
3.自尊心:他把我抛弃了,我的心像刀在割。别碰我,我不会先道歉。
过分吗?一点也不,我们就是这样的,对过去的牵挂容易一无是处,对未来的祈盼使我们朦胧备加。防线加固,不停的加固,比马其诺还要固若金汤。会有送上门来的,也会两败俱伤的。
一条肮脏的河流经我居住的城市,与路上的美女极不协调,她们如一阵风,从七十年代刮过,拂过生机盎然的我们的脸,还需要什么呢?匆忙是她们的,唯独那埋头大睡被我们全盘接受了,有什么办法?快乐永续,睁开眼睛睡把,弄清形式,不要盲动,一定要盲从。第二个特点就是,二、盲从。
三、契约。这是一个契约的时代,我们置身其中。抱着盛满净水的杯子,扒着塑料盒中的饭,蹬着单车骑来骑去。不累!我们是七十年代的。不要忘记,诱惑这块饼还等着哄抢呢。不知不觉的,我们就该结婚了,如果是70年的,就该30了;如果是79年的,就该21了;如果是第二性,就符合结婚年龄了;如果他有钱,就该顺从的接受那沉默的契约了。这不叫委身,应该叫伟身,伟大的身体,可身体不能发言,沉默的大多数,伴随一群讴歌者前赴后继。我们扮演的不是繁衍的角色,和使十九世纪相比,已不是工具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佛教中有“普渡众生”一说,儒学里有“兼济天下”的言论。我连自己也“渡”不了,也作不到“独善其身”,只能写出现象寥寥,再对着镜子傻笑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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