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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70年代人夺权
作者: 呵寒 (06/12/2000)
卫慧也好、棉棉也好;暗夜也好,非道德、非传统的性爱也好,毒品、抑郁、肉体的冲撞、感觉的痛疼,什么都好,没有人有权说这不是某一部分人的生活。体验派也好,体现派也好,存在的,是一种终归还是得到认同的形式。没有人有资格否认。
什么70年代,80年代,或者是十年后90年代。我们只不过是长大了,在经过了娇宠、天真、浪漫、感知以后,我们和当年的50年代、60年代一样,开始要权力!
有赖着不走的?好吗,我们开始抢夺。什么是权力?――先来解释什么是自由。就是可以说话。那什么是权力?就是说话被听见。这个观点援引某国第一夫人,也许在某一年她会是该国第一位“第一先生”的夫人。
我们只不过不用在七年之痒后,就懂得了婚姻永远是一种手段。所以,性、爱和所谓体己的关怀要到旁处去找。我们聪慧地明白,我们聪慧地利用着,利用它来升官发财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写文字还是勤劳的――这不可否认吧。
而你们,40年代、50年代、60年代知道老公(婆)总是别人的好,又打着“懒得□□”的旗耗着,张罗几款添香红袖,几张知己红颜,没有温暖的床还没有温暖的窗吗?以为可以打开来望望星,透透气也好。窗外是冷冷的眼,冰冰地看着你们的老!
你们现在或许叫嚣伦理,你们狂燥的时候呢?!
你们实在是老了,知道时尚的生活不是你们的了,知道不再是振臂一呼,有应之以六十年代末的口号、七十年代末的诗歌的了!
你们老了,不是我们让你们疼痛,是你们自己啊。
我们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卫道,但是以后的事,谁知道。就象你们在69年、79年和89年还不知道99年、00年,会这样来到。
如果纯粹出自于对文字的评判,卫慧的《上海宝贝》绝不是她最出色的作品,但无疑是她最“讨巧”的。就象棉棉的《糖》。讨巧也许是我们这一代的生活风格。
能打动人的不是伤痕和苦难,而是幸福,失之交臂的,或者不可企及的。你们尽可以聒噪,因为你们不再年轻,更不曾在年轻的时候就能象我们这样如此接近和懂得幸福,更不能在岁月将尾的日子去构架青春的时尚的幸福,待到立马横刀,看乌江汤汤,听四面长风,就没了意思,后世只会因他的女人和他的马,才能咂吧出些那一声“实乃天亡我楚,非战之罪”的长嘶中迎风撒落满地的百种况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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